原本正欲離去的李勇瞬間握緊了拳頭。
這個蘇遠是怎麽回事?自己已經將姿態放的這麽低了,他還要不依不饒嗎?
不過心中縱使再有怨氣,他也不敢發泄出來。
隻好轉過頭來滿臉堆笑的看向了蘇遠。
“蘇爺,您有什麽吩咐?”
蘇遠搖了搖頭,他剛才早就看清了劉妍的小動作。
在沈家待的這幾年,就漲了些察言觀色的本事。他看的出來,劉妍對自己有著很深的怨恨。
“沒什麽,隻是有些感慨。想必李總一定很愛自己的兒子吧?不然也不至於今天登門,把姿態放的這麽低。”
“那是自然,雖然犬子不成大器,但終歸是自己孩子。哪有父母不愛孩子的呢。”
李勇說罷後,便長長的歎了口氣。
一旁的傅文生滿臉疑惑,他不明白蘇遠這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
不過既然蘇遠願意,那他也就沒什麽好說的。
反正已經耽誤這麽久了,也不差這麽一會兒。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李總願不願意,讓我為你診治一番,剛才看出你身有頑疾啊……”
“這……”
李勇有些尷尬,他沒想到對方叫住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不過,他還是有些詢問似的看向了傅文生。
後者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後,他這才緩緩上前。
“老李,你幹什麽。咱們回家去找正經醫生去看。”劉妍胸口不停的起伏,儼然被蘇遠的行徑氣到了。
在她看來,蘇遠的行為就是**裸的羞辱。
“你莫不是信不過蘇爺?”傅文生笑了笑。
雖然音調很淺,但言語間竟有種不容置疑的壓力。
劉妍先是一愣,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直接指向了蘇遠。
“傅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怎麽看待他的。但據我所知,他不過是沈家的一介贅婿,他根本就沒有看病救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