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突如其來的話語頓時惹得眾人一片驚呼。
倒是之前在這裏常年生活的壯漢認出了老者。
“王老先生!是您?”
誰也不知道老者是什麽時候搬到城北的,這些人隻知道平時鄰裏之間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去找這位姓王的老醫生。
老者醫術如神,看病時又分文不取。
久而久之,在城北王老先生的仁名便廣為流傳。
“哪兒來的赤腳醫生?你們這樣整真的是會出人命的啊!”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男醫生操心於一個蘇遠還不夠,這會兒更是冒出了一個老頭兒。
此刻的他,正如熱鍋上的螞蟻。
陸永昌的身份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今天任由這些人胡搞,說不定自己回到醫院還會背上一個莫名其妙的處分。
與他不同的是,老者卻一臉淡然。隻見他不緊不慢地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了一副銀針。雖然蘇遠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他手中的銀針一落,蘇遠便被震撼到了。
一心二用的壓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蘇遠才徹底冷靜下來。手中的銀針也分毫不差的落下。
一老一少,在眾人的圍觀中,平靜地施救。二人就像是配合了許多年的老友一般,相得益彰。
周圍人群的吵鬧也被陸萱有力地喝止了,甚至就連上來為她包紮的護士都被她趕了出去。
半小時後,陸永昌的呼吸逐漸平穩。
原本慘白的麵色也逐漸多了幾分紅潤。
“心率怎麽樣?”蘇遠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對著之前口不擇言的男醫生詢問著。
“正,正常了!”男醫生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儀器,此刻的他就好像做夢一般。
“還不快搶救?”蘇遠長出了一口氣。
聽聞此言,被震撼到的醫生們才終於緩過了神來。
立即手忙腳亂地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