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了一會兒,趨於安靜。
“芍藥,你說咱們師兄是不是看上你了?”
馬誌軍看著屋頂,當啷甩出這麽一句。
竇芍藥見他沒完沒了,想故意氣氣他,就說:“不知道,但我看他看我的眼神,有種不一樣的意思,挺那個的。”
“我就說嘛,”馬誌軍猛地翻身坐起來,望著竇芍藥說:“黃鼠狼給雞拜年,他沒安啥好心,不然他憑啥從省城開車去老爺嶺啊,到你大舅家和你爺爺家顯擺,嘚瑟,還整兩輛大悍馬顯擺,無利不起早啊。”
竇芍藥看著他波濤般起伏的胸膛,癡癡地看著他說:“師兄是好意啊,他不是為了幫何青率去老爺嶺圓夢去嗎,你這人心眼咋比針尖還細呢?”
“拉倒吧,我心眼細,你沒見師兄看你那眼神,啥呀,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個好鳥!”馬誌軍越說越激動、離譜。
“馬誌軍,我不許你這麽糟踐師兄!”
竇芍藥忽地坐起來,憤憤然地看著馬誌軍。
“咋的,心疼了?”馬誌軍不屑地說,“我還沒說他什麽呢,你就跟我急眼,你,你啥意思?”
“沒意思!你這人真沒意思!”
竇芍藥下地,抱著被子往客廳走。
走了兩步一想不對,這是我家啊,憑啥我睡客廳啊?
於是她又走回來,很響地在**躺下,被子裹得緊緊的,一點也沒給馬誌軍留下。
馬誌軍光著身子露在外麵,就去拽被子。
竇芍藥翻身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馬誌軍在省城呆了兩天,就回了率賓縣。因為他再在省城呆著,沒有啥意思了。
那晚竇芍藥把他踹下床,他在客廳沙發上對付了一夜,沙發太軟,心裏又藏著事,輾轉反側折騰了半宿,才迷迷糊糊睡著。
但很快他就被噩夢驚醒了,他夢見竇芍藥披著婚紗跟自己結婚了。可是就在他無比興奮之餘,拿眼去瞧身邊美麗的新娘,自己竟然“乾坤大挪移”,新郎不知怎麽變成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