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書柔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她的父親。
身份暴露,柳長淵也不再掩飾。
隻見他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行退去。
房間裏隻剩下柳長淵等人。
“爸爸!”
柳書柔兩女激動的跑了過去。
柳長淵的臉色低沉,“我不配做你們的父親。”
“爸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書柔開口問道,神色動容。
突然消失這麽多年,卻出現在了京都。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書言,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下落的?”
柳長淵滿臉疑惑,按照道理來說,他本是已死之人。
應該不會有人查探到他的線索才對。
“對呀,你是怎麽知道的?”
柳書柔這才意識到,柳書言一直都在江城大學,從來都沒有調查過這種事情,為什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而且還找到了京海碼頭。
“我......是一個僧人告訴我的。”
“他把爸爸的信息透露給了我,原本我沒相信,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種奇怪的魔力一般,我就立刻趕過來了。”
甚至她都沒有告訴任何人。
“僧人?”
葉淩天聽到這兩個字,情緒激動起來。
“是什麽樣的僧人?”
會不會是放置傳國龍璽的那個?
“就是一個僧人,看起來像是位得道高僧。”
“有什麽問題嗎?”
柳書言並不知道葉淩天是什麽意思。
“希望不要是我猜的那樣。”
葉淩天心中嘀咕起來,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般,那這個僧人現在肯定就在江城,說不定他已經動身去了風家!
那他豈不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柳書柔開口詢問。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咱們得趕緊回江城。”
“柳叔叔,不如咱們回去的路上慢慢說?”
葉淩天擔心張道玄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