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之後,柳書言頓時有些不高興。
“我覺得我做的沒錯。”
“爸爸,不管你怎麽說,反正都已經做了,你還能怎樣?”
柳書言表現的極其叛逆。
對她來說,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了的。
“下不為例。”
柳長淵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麽。
什麽?
下不為例?
柳書言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爸爸這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不僅僅是柳書言,葉淩天也沒有聽明白,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下不為例呢?
“爸爸您不怪我?”
“我怪你又能如何?”
“就像你說的那樣,事情都已經做了責備,也沒有什麽意義。”
柳長淵歎了一口氣,“以後可千萬不能再這樣了。”
柳書言眼神一轉,突然就來了主意。
“爸爸,如果我還想再這樣做呢?”
柳書言突然大膽的開口,把葉淩天給嚇了一跳。
當著柳長淵的麵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你怎麽能讓淩天做這種事情?”
“一次也就算了,如果多了,你讓別人怎麽看?”
柳長淵瞪著眼睛開口。
“可這種事情分一次兩次嗎?”
在柳書言看來,這種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爸爸這話說起來好像有些奇怪。
“那你也不能讓你姐夫總來你這裏修東西吧?”
“家裏有人,你讓他們來做便是,你姐夫整天事情很多,沒工夫陪你在這裏胡鬧。”
聽到這話之後,葉淩天和柳書言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原來,柳長淵所說的,不是剛才他們做的事情。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原來不是那回事。”
柳書言拍了拍胸脯,這也正和她的願,她也沒想好什麽時候把這件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