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華聽到葉淩天的話,微微一愣,這個家夥是在質問自己嗎?
他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自己麵前口出狂言!
“大膽,你可知道你是在跟什麽樣的存在說話?”
晉文東氣的差點兒直接跳起來。
還從來都沒有人敢在老師麵前大放厥詞,葉淩天這個家夥還真是在找死。
“不就是京都醫學院的院長嗎?”
“很厲害嗎?”
葉淩天漫不經心的開口,並未將蔣天華放在眼中。
“好狂妄的小子,連老夫都沒放在眼裏!”
“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麽場合,敢在這個地方搗亂,縱然有十條命都活不成!”
蔣天華指著葉淩天的鼻子說道。
到達了國醫水平,以他的見識自然不會輕鬆動怒,但是,葉淩天這個家夥的確是將他惹怒。
若是不給他點教訓瞧瞧,自己的顏麵何存?
他更是擾亂了整個醫學盛典的進程。
“是嗎?”
“蔣天華,你最好清楚你是在跟誰說話,若是你不記得我是什麽人,建議請你去問問方寸山。”
葉淩天的眉目之中帶有一絲怒意,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蔣天華不講道理,他教出的弟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倘若他不知道有任何悔改之意,那他這個京都醫學院的院長之位也是時候該交給別人處理。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老師這麽說話?”
晉文東看見了蔣天華,那意思仿佛在說這葉淩天又如何囂張,也看到了,他是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對待這樣的家夥,不需要有任何手下留情,直接讓人把他給轟出去,最好能讓他長點教訓。
就算是直接找人解決掉了葉淩天,也絲毫不為過。
蔣天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縱橫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葉淩天這般頑劣之徒。
“你直呼我的姓名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直呼方堂主的大名小子,今天你怕是活著離不開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