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是個庸醫!”
病人的目光看向了查理斯,臉上還露出一抹諂媚之色。
這讓方寸山也有些慌亂。
怎麽回事?
搞成這番樣子,接下來他們又該如何收場?
“明白了嗎?”
“你那根本就是巫術,與我西醫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查裏斯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不可能,你......”
鍾子良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了那病人手裏竟然握著一張銀行卡。
查理斯這個家夥竟然玩這一招!
“你使詐!”
鍾子良非常氣憤,這個查理斯竟然背地裏耍陰招!
“我使什麽詐了?”
查理斯麵帶微笑,根本沒有在意。
他們大夏的招式果然好用,這麽一點點小恩惠,就能夠讓他乖乖聽自己的話。
“這位先生,你怎麽能夠這樣,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去幫助西洋人?”
“我剛才給你的診斷絕對沒有問題,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誰的醫術更勝一籌?”
那病人盯著鍾子良,悄悄的伸出一隻手來。
那意思已經很明顯,倘若鍾子良給的價格高,他自然可以偏向中醫一方。
鍾子良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他對自己的醫術極為自信,又怎麽可能會幹這種齷齪的事情?
柳書言看到這一幕之後,很是氣憤的搖搖頭。
“在這種場合之下,竟然幹出這種事情。”
“他難道就不嫌丟人嗎?”
葉淩天微微一笑。
“崇洋媚外,不正之風。”
是該好好的提醒提醒!
“你有什麽辦法嗎?”
柳書言實在不願看到中醫就這麽平白無故的被打壓下去。
“辦法自然是有的。”
“不過鍾子良倒是說錯了,那病人的確不是腎虛。”
葉淩天這話說出來,讓柳書言更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