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擺了擺手。
從丁文川的麵相上看,眼眶下凹,麵無生氣,腳步虛浮,種種跡象表明他是一個虛到極致的人。
“混蛋!”
似乎是戳中了痛處,丁文川變得更加暴怒。
“我現在就扒了你的舌頭,看你還敢不敢對我不敬!”
丁文川說著,掏出一把軍刀來。
刀劍無比鋒利,見血封喉,一旦被擊中,不死即傷!
“我警告你,不許傷他!”
薑雨菲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擋在了葉淩天身前。
“廢物,隻會躲在女人身後嗎?”
丁文川實在無法理解,這樣的家夥到底哪一點比他好?
“你七秒不到!”
葉淩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必要躲在薑雨菲的身後,想要收拾丁文川,對他而言,動動手指就可以辦到。
“你還敢說!”
丁文川氣急敗壞,胸腔的怒火冒出九丈。
因為葉淩天說的是真的。
他的確隻有幾秒鍾的時間!
可能隻是因為他太過敏感,再加上縱情過度,有一些缺陷也在情理之中,又不代表他一直都會這樣。
“看來是被說中了,不然你怎麽會這麽著急?”
這時,沈秋水從外麵趕來。
她對丁文川的做法非常不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幸如此苟且之事,仗著他叔叔是副校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沈秋水!”
“你敢跟我作對,想沒想過後果?”
丁文川看到沈秋水後,氣不打一處來。
他也曾追求過沈秋水,並沒有任何成效。
“你還是好好擔心你自己吧。”
沈秋水走到葉淩天的身旁,“今天有他在,你動不了我們!”
她也沒有別的法子,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葉淩天身上。
“就憑他?”
丁文川舉起匕首,惡狠狠的盯著葉淩天。
“那好,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他是怎麽死在我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