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民回到家一說,他們家裏人都驚訝極了。
“寶根還在外頭找了個?”
“反正紅豆是這麽說的,我覺得紅豆也沒必要騙我,哼,寶根還想把鍋背到我頭上,全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們這一家子喲,除了紅豆,也就你叔還說得過去。”寶民爹感慨道。
雖然他們很想把這件事分享給村裏人,好糗一糗和他們已經結了怨的劉寶根一家,但無奈答應了玲瓏。
玲瓏在他們眼裏已經很可憐了,這要是能弄個城市戶口,不管以後和劉寶根咋樣,起碼多了個保障。
劉寶民他爹再三叮囑家裏人,這幾天一定要把嘴閉緊了,好歹等玲瓏把事辦好走了,再提。
劉寶民一家巴不得看劉母他們的笑話呢,隻是幾天也忍的住。
雖然不能直接說這事,卻不妨礙他們和村裏人閑聊時更加鄙夷劉寶根一家。
他們影影綽綽的,暗示的也讓村裏人感覺他們知道劉寶根更多的秘密把柄,哪怕還不清楚具體咋回事,對於劉寶根印象總歸更差了些。
抹黑劉寶根的同時,劉寶民一家還不忘維護玲瓏,替她說好話。
再說玲瓏。
她和小江在縣城招待所住了一晚,等第二天人家上班了,就趕緊辦後頭的手續。
好在東西齊全,辦起來也是很順利的。
當天把所有事辦好,小江就趕緊去火車站買返程的火車票。
這次沒有鄭天森做後盾提供幹部證明那些,小江就隻買到了兩張硬座。
就算硬座不舒服,也不妨礙玲瓏歸心似箭,這邊一切手續辦妥,等回去了一交接,她就真真正正可以獨立於一個戶口本上了,還是城市戶口。
光是想想她都開心得不得了。
臨走前,她在縣城裏還轉了轉。
她平日裏很少跟著劉家人進縣城,可上輩子也是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很多年的人,也算是她的故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