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5N6玲瓏和鄭天森路聊了聊,對自己要幹的工作也有了一定了解。
其實就是個後勤那邊幫忙打雜的,司務長缺人忙不過來。
她要是過去,可以幫著記賬,也可以在後廚那邊幫忙,總之哪裏需要去哪裏。
鄭天森還怕玲瓏一聽後廚就嚇到,不想玲瓏爽快道:“鄭團長,你放心,我絕不會給你丟人的。”
不會給我丟人?嘴裏嚼著這幾個字,鄭天森嘴角彎起來。
小江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呢,見自家團長已經不知道笑了幾次,心裏早就誹謗開了。
他何時見過冷酷的團長這樣頻繁地笑過,玲瓏同誌說的話很好笑嗎?總有些見了鬼的感覺,也越發佩服玲瓏。
說完工作,鄭天森又給玲瓏說起住宿的事。
其實他之前也為玲瓏住哪頭疼過。
畢竟玲瓏不是真的軍屬,不可能像那些隨軍家屬一樣住在部隊給他們家人分到的房子裏。
可單獨給玲瓏分房子?那絕不可能。
就算他再可憐欣賞玲瓏,也不能帶頭這樣破壞紀律,否則其他人怎麽看,他又怎樣服眾帶兵。
這樣不行,他隻能把目光瞄向部隊裏其他附帶單位的宿舍。
比如,學校的宿舍之類。
可他了解以後發現,此類的宿舍,就算是調過來工作非軍屬的那些人,也隻有資格老的,可以單獨分一個小單間,其餘人還是合住擠在一間屋裏。
玲瓏本就情況特殊,他怕貿然把玲瓏安排在那些合住的宿舍裏,對玲瓏不好。
玲瓏目前在他心中,還是個經曆過許多苦難,脆弱需要嗬護的弱女子。
正在他發愁的時候,知道他苦惱的童大柱又主動站了出來。
童大柱提出,可以讓玲瓏住在他們家。
至於玲瓏的名聲那些,反正大家都不了解玲瓏的來路,就對外說玲瓏是他們家親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