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不明白,但不妨礙劉寶根更加關注童家。
有機會,他再找童家邊上的住戶打聽打聽,他就不信了,搞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知道玲瓏住在童家,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意味著他確實有機會再接觸玲瓏了。
在童家飽餐一頓,回了自個宿舍後,鄭天森拆開了家裏寄來的信。
信是母親寫的,說了些家裏的事,也問候了他的情況。
信的最後,依舊是母親老生常談的催婚,和發現了誰家姑娘條件不錯,想找個機會介紹給他,問他啥時候有空回家。
稍一沉思,他翻出信紙,擰開鋼筆開始回信。
要不是他一回去,母親就變著法給他介紹對象,讓他相親,他也不至於總是躲在部隊,很久都不回去一次。
隻是這次回信,信紙上的內容多了一些。
以往他隻會程序化地回複,問候家裏的幾口人,寫下自己很好。
這一次,他難得提起了一點趣事,比如,去幫戰友接人,目睹一位膽大心善的姑娘救人,救得恰好就是他們要接的家屬。
還有,這位姑娘很可憐,好在否極泰來,現在已經安定,住進了童家,還有姑娘做菜的手藝很好。
他多說的那些內容和趣事,全都圍繞著玲瓏展開。
雖然他字裏行間都沒提自己對玲瓏什麽看法,也沒暴露太多玲瓏的隱私,可無形之中已經表達了很多。
等到鄭母收到兒子的來信,立馬就跑到了丈夫身邊。
“快看天森的信,這太陽不會是打西邊出來了吧。”
鄭父疑惑著接過信,待看到後頭,也跟著詫異起來。
“這還是咱們那個話少冷臉,半天都蹦不出個屁的老二?”
“誰說不是呢。”嘀咕著鄭母忽然欣喜坐下。
“哎你說,咱家天森,不會是喜歡人家姑娘吧?”
“不會吧,天森還會喜歡姑娘?”鄭父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