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人的回信內容並不多,也就一頁信紙。
劉寶根打開就開始認真閱讀。
看到妹妹在信上寫著,童養媳紅豆,本來戶籍上的名字是劉玲瓏,但在遷走戶口時,改了姓氏,更名為鍾玲瓏了。
看到鍾玲瓏這三個字,劉寶根瞳孔猛地一縮。
怎麽會是鍾玲瓏。
不僅和玲瓏姑娘同名,還是同姓!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他回想一下,確實,玲瓏姑娘也是那個時間段出現的。
同名同姓,還是同時出現,這也太。
可玲瓏姑娘的模樣和性格,又怎會是他那不堪的童養媳。
是李代桃僵了?還是連姓氏也撞了?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
他隻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找到玲瓏,當麵質問她怎麽回事。
可夜色已深,他這個時候出去,隻會被巡邏的士兵抓到。
就算他從營區出去了,也不能順利見到玲瓏。
這個時間點,她肯定也在童家睡著。
哪怕再不願相信,這一晚,他也被信裏的內容驚到失眠。
劉家村,劉母的心裏也不平靜。
那丫頭忽然轉了性子,鬧得寶根受了處分不說,竟還在寶根不知情的時候自己遷走了戶口。
這也就罷了,她怎麽會把姓氏改了回去?
她是不是這次生病,想起了什麽?
要不然,怎麽會做出那麽多出乎意料的事情。
一想到玲瓏可能恢複了童年高燒時丟失的記憶,她就有些坐立不安。
隻是這些事,她不能和丈夫商量,女兒也指望不上,最看重的兒子人又在遠處,他也不好在信裏說這種事,隻能憋在心裏獨自承受。
她哪裏能想到,玲瓏並不是想起了什麽,她隻是重活一世!
又到玲瓏的休息日,她難得多睡了一會,也享受了一下被子的溫暖。
看她慵懶的樣子,童大娘就慈愛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