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霍光就不會疑心天子早有謀劃。
而天子也可以順便再讓自己“孝子”的名聲更盛一些:不是天子要認輸,是天子聽太後的話,所以才赦免夏侯勝。
何止是一箭雙雕,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贏來贏去,簡直是又贏麻了。
上官太後想了想,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皇帝的用意了,在大朝議上,我會傳口諭陳情的。”
“唯!”
禹無憂把詔書重新接了過來,也就準備告辭了。
但是他剛走到殿門,上官太後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了過來:“禹郎中,且慢行。”
禹無憂轉過身來,頗為有禮地問道:“太後有何旨意?”
“這幾日,我與宮中的婢女試了試皇帝幾日之前命你送來的麻將,有趣是有趣,但仍然有些不得其法,禹郎中這幾日能否再來一趟長樂宮,再與我等講解一番。”
上官太後說兩句話的時候,臉上有一抹紅暈。
說來也是,堂堂的太後,竟然對“博戲”感興趣,傳出去恐怕難免有人恥笑。
禹無憂有些猶豫,倒不是不想來,而是這幾日恐怕抽不開身。
“回稟太後,陛下那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微臣恐怕暫時抽不開身。”
“不打緊,禹郎中先將縣官身邊的事情忙完,等有空了,莫將此事忘記即可。”
“下官不敢,一定將此事牢記在心。”
上官太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滿意地笑了一下。
禹無憂不曾耽誤,立刻又趕回了未央宮。
一去一來,用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當他到北闕的時候,地已經全部都被洗幹淨了。
駐守在這裏的羽林郎又減少了一些。
帶隊的光祿勳也已經離開了,隻剩下霍禹還騎著馬,在來回巡視。
禹無憂沒有再多停留,帶著上官太後回複的口諭,連忙返回了清涼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