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齊城昨天下懸崖的時候抓到了一根繩子,他迅速固定好自己的身體,**在懸崖下找到剛才聶輕舟說的一個洞晃進去。
幸好那個女的提前派出了機器人做好地形勘測。
也知道這三個人把他們帶到這上麵來收幹嘛。
這是比較奇怪的事兒,那麽好的偽裝,那麽好的表演是怎麽被拆穿的?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在上麵怎麽樣了?
就在他滴嘀咕咕的時候。
上麵有點兒小動靜。
然後一個人影就從外麵晃了進來。
四目相對。
“臥槽,你沒事兒。”肖齊城直接一個大震驚啊。
到底是什麽人啊?真他媽牛逼。
莫名讓他想到了一位故人,這個人也是相當的牛逼,讓整個華夏組都沒辦法。
聶輕舟看了地眼這個洞又白了一眼他:“你就算死800遍,我也不會有事兒。”
“你也太自信了吧?能不能謙虛點?”肖齊城在旁邊弱弱地說。
聶輕舟語氣無比鏗鏘有力:“不能。”
“上麵怎麽回事兒?你一個人下來了。”
肖齊城去外麵看了一眼,發現了極其驚悚的一幕。
那三個牛逼衝天的三個生肖,居然被繩子掛在半空當中,身上的血被放幹,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
引來周圍的飛鳥禿鷲,都在周圍盤旋著。
而那三個人就像死了一樣,幹瞪著眼,一句話都說不了。
“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這麽恐怖。”
“沒什麽,隻是幫他們實現了一下願望而已。”聶輕舟說話總有一股平平無奇,卻有驚世駭俗的味道。
上輩子的仇她是還記得的。
剛剛這上麵打了幾下,那些人確實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三兩下就被製服了,更何況他們還和以前一樣那麽愚蠢,對自己下的毒也是防不勝防。
但是一想到這個很有可能會複活,就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