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看到那個女人掏出來的東西,裏麵的**散發著危險的光芒:“你這個女人真是太小氣了,我就說說而已。”
看到這個東西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想到白鴿交給他的任務,他憋著氣忍了忍。
聶輕舟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看他慫了,並沒有馬上收手,衝過去拽住他的衣服,手裏的試劑直接塞進他嘴裏。
合上他的下巴,即便是世界碎片碎成了渣渣,然後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六耳獼猴,哪想到她會這麽做,嘴裏的玻璃碎片劃得他痛不欲生,加上試劑的藥性順著他的身體進入了各條經脈。
嘴裏的疼痛仿佛被放大了數千倍。
“嗚,嗚嗚!”
周圍的幾個人趕緊過來把他們分開。
猛虎忌憚地盯著她:“大小姐,你非得這樣自相殘殺嗎,這次的任務,院長是派我們幾個一起出來。”
“我們當中如果有一個人受傷,那麽任務成功的概率也會降低,他說成了對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算什麽好事兒。”
聶輕舟是一個非常高傲且蔑視別人的人,輕視的目光掃過他們:“我一個人即可抵擋千軍萬馬,要你們有何用?”
猛虎聽了這話臉色當場就黑了。
雞仔臭著一張臉:“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們幹脆直接走了算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合作精神,那又何必這樣湊在一起,到時候給對方捅一刀。”
“要我說大家還是各回各家好了。”
狂牛惡狠狠地盯著聶輕舟:“不就是發生了幾句口角,有必要這樣下死手。”
“你這麽做,六耳獼猴幾乎沒用了。”
聶輕舟冷笑,並不在意他們的七嘴八舌。
突然她一隻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示意所有人安靜。
忽然一個巨大的投影投放在他們前麵的擺設牆麵上。
“舟兒,我命令你把解藥給他,以後任何人都不準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