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謝景春醒了,聶輕舟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她的本意隻是阻止他參與這整件事,她希望對方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而不是像自己這樣始終沒有歸宿和著落。
他們終究可能也走不到一起。
想到這既定的命運,聶輕舟臉色不免有一些落寞。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這邊。
第二天又出現在了神秘實驗室的荒山中。
不知道是第幾個替身的智鼠給她開門,迎接她進去:“大小姐這是做完任務回來了。”
“院長也在教堂那邊等你。”
“院長說了最後的血種洗禮還是需要你過去親自完成的。”
“我為什麽還需要完成這個儀式,我都已經是他的女兒了。”
聶輕舟聽到這句話心裏麵下意識沉了一下,這個血種計劃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之前她死之前,無意之間發現了教堂背後的真正秘密。
在這座荒山中建立了一座和實驗室完全兩極化的教堂,明明做著最無神論者的科學研究,而院長卻偏偏奉獻上帝。
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還信奉上帝的庇佑。
而所謂的血種計劃就是將人的意識徹底分離,碎片化的融合進其他人的意識裏,用院長的話就是,假如你死了,還有千千萬個,萬萬個你還活著。
這樣你的本體死了,你還可以在其他的身體裏複活。
而所謂的血種,就是那些身價千萬億的有錢人,或者是他們的子女,他們這些基因因為完全複製出來,一直到他們的身體中。
包括他們所有的意識,這樣的全麵開花式的覆蓋,看起來是在為他們考慮。
實際上隻是讓他們變成那些有錢人的附庸,甚至是幫助那些有錢人實現所謂的長生不老。
而代價就是他們永遠消失。
聶輕舟臉色冷峻嚴肅,想到這個問題之後的殘忍代價,隻覺得院長真的是最瘋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