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春似月涼薄的目光無端浸染幾分紅塵多情看著她語氣輕柔地說。
“你為什麽要這麽說,我不是那種有了這個還想另外一個的男人。”
他是喜歡過她,可她已經死了,那段感情他不能也不可以留戀。
雖然每每看聶輕舟會想到她,可他分得清兩個人。
聶輕舟聽著他的話,心想自己之前的**還真有效果。
她告訴過男人,不要讓女孩子主動,不要讓女孩子傷心,也不要不跟女孩子解釋。
“因為你看向我的時候總會失神,我跟她長得很像?”
“你這話說的,你不是見過那個女人,要我說的話你們指不定真有什麽關係。”
秦淮忍不住再次插嘴,話裏話外少不了試探。
“是這樣嗎,那個姐姐跟我見麵的時候蒙著麵的。”聶輕舟再次天衣無縫的解釋,像是她跟那個女人真的也就這點關係。
謝景春冷冷地看了眼秦淮,彷佛再說他再開口就下去走路。
男人鬆開握住女人的手平靜地說:“不要多想,那個人已經死了。”
聶輕舟心情還挺複雜,從別人嘴裏聽到自己的死訊:“是嗎,她看起來挺年輕的,真可惜。”
“有什麽好可惜的,要不是她你早就能回京城了,你可是堂堂四大豪門之一聶家的千金大小姐。”
秦淮一說完就被謝景春丟下車了。
聶輕舟看了眼男人的臉色,他好像很介意有人提起自己。
“她出現的一年我沒任何人欺負,還教了我不少東西,豪門聽著好其實很多事都沒那麽好吧。”
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聶輕舟的時候也是很驚訝兩個人的容貌太像,她都不用易容了。
她也嚐試過教她一些東西,可聶輕舟根本不願意學,但她給了對方很大一筆錢同時安排人保護她。
不過因為自己後續離開,計劃假死出逃忽略了聶輕舟,後一年她的生活簡直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