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偽善就正經起來了。
“按照計劃,一個月前我們馬戲團的人應該集體向半月島發起進攻配合老大離開實驗室。”
“可是行動開始前,所有人都收到了老大的撤退消息,包括我們計劃泄露,剛到島上就被那些殺手識破。”
“我要不是在後麵看到情況不對勁就跑了,我這條小命休矣。”
“後來,我逃出去後就發現我們的暗網聯係站點被入侵占領了,那些人利用站點鎖定成員位置,然後開展清除行動。”
“加上老大慘死,核心成員被抓的消息被白鴿大肆宣揚,組織成員迅速退出,馬戲團在短短一周時間裏就瓦解了。”
聽到這些,聶輕舟眼神微冷就問:“你們沒發現內鬼?”
“或者說,阿善你就是內鬼。”
她這麽敏感也是因為按照她架構的暗網絕不會這麽輕易被攻破,隻有內鬼裏應外合才能到得到。
偽善臉色急速變化,笑了笑油嘴滑舌地解釋:“說這話就是對我的侮辱,我在組織裏的是什麽人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不說功勞不及那幾個喜歡拚命的,可我也是對組織忠心耿耿啊。”
聶輕舟輕嗬了一聲,沒說相信他的話也沒表明不信。
“我要重建馬戲團,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這兩天肖齊城會對境外非法勢力進行最後圍捕,你偽裝成實驗室的人將肖警官的目光往那邊引。”
“啊,我這好不容易藏的消聲覓跡的,那要是我被姓肖的那小子抓了,你可要保釋我出來。”
偽善是個藏頭露尾的膽小鬼,他也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別看他現在捧著聶輕舟,不過是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而已。
加上,馬戲團對他而言也算是重生了,所以他願意冒險。
比起那些人,馬戲團更加安全。
能讓人感覺到為數不多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