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他也是死裏逃生完全不知道馬戲團沒了該怎麽辦。
更不該露麵,要是被別人發現自己可就完了。
惡狗癲狂地看著他們:“零號就是該死,誰讓她背叛實驗室想殺院長的。”
聶輕舟很狠地踩在他的傷口上,語氣冷凝:“蠢貨!”
“說,你死了為什麽能活過來。”
惡狗猛然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我沒死過!”
聶輕舟一巴掌甩過去,打的對方眼冒金星。
惡狗頓時罵罵咧咧:“你踏馬要死了,等我出去老子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聶輕舟盯著他打了個響指。
對方原本暴躁的性子忽然安靜下來。
“說說,你為什麽死而複生?”
如果死而複生是真的,那自己重生就不是特例。
惡狗表情先是猙獰了下,然後在女人又一巴掌下終於老實。
“不知道,醒來就是這樣了。”
聶輕舟眉頭輕蹙,引導他過了一遍記憶最後發現他的記憶被清除過。
惡狗在又夢又醒的狀態下被操控著。
“白鴿在哪?”
“在...雲城。”
“怎麽聯係她?”
“我們之間不會互相聯係。”
“別跟我逼逼,說不然殺了你。”
聶輕舟當然知道他們之間不可以相互聯係,可自己死的時候想明白。
他們之間一定有方法聯係,不然怎麽會這麽統一追殺自己。
惡狗卻在這時候醒了。
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她:“是催眠,你居然還會這個!”
“不對我們的意誌都被強化過你怎麽可能催眠我,你到底是誰!”
聶輕舟站起來,冷眼厭惡地看著他。
“我是你爹。”
“撲哧。”阿善真的忍不住,這太好笑了:“女王他哪有資格給你當兒子。”
聶輕舟從書包裏拿出一瓶試劑藥水,直接淋在這個畜生的傷口上:“是啊,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