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首此刻感覺臉仿佛被甩了一巴掌,特別是別人古怪的目光讓他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了。
“站住。”他叫住了人。
聶輕舟整理了一下校服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沒遲到。”
說完就要走。
穆白首麵子快掛不住了:“校服不合格,過來寫名字。”
別人都小聲議論起來。
放以前,聶輕舟看到男神都要流口水犯花癡了,今天居然這麽平靜的路過,也不像之前擺弄這種難看的小動作了。
聶輕舟是個守規矩的好孩子,她看了眼自己的校服裙有些無奈,原主為了勾引男神自己把裙子給裁剪了。
確實短。
關鍵是也不是她一個人這樣做啊。
她過去寫名字,全程沒看某個自戀男一眼。
穆白首眉頭皺在一起。
聶輕舟心裏冷笑,賤男人之所以吊著原主是因為除了江采蓮外,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養母那個人渣老公也以為原主是他的女兒,那個人渣在這個城市有點地位和錢,所以作為他的‘私生女’這個賤男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原主。
看看,這幾百塊的衣服,幾千的鞋子,都是原主買給他的呢。
“會長,我得了絕症,需要很大一筆錢治療,會長這麽助人為樂還是三好學生一定不會看著我沒錢治病吧?”
她忽然抬頭緊緊地盯著他。
穆白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周圍都是人,他又不能違反自己的人設。
“我會向學校方麵反應你的問題,幫你籌集捐款,但你需要出具相應醫院證明。”
別人都佩服地看著學生會長,不愧是會長啊,做事就是周全。
旁邊的女生陰陽怪氣地說:“裝什麽啊,你這幅樣子哪裏像絕症的樣子,我看你是為了吸引學長的關心才胡說的吧。”
“就是啊,聶輕舟生病這麽痛苦的事你就不要胡說了,別人真正得了絕症的人該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