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冷嗤:“鐵人傭兵的人可不算是人。”
“我怎麽能是殺人呢,隻是殺豬而已。”
她不再多問,電腦一頓操作就把代工廠的總電閘都關閉。
隨後,工廠裏的普通工人陸陸續續離開。
一個小時後,工廠裏的普通人都走了,聶輕舟拿著一截雙截棍走進去。
陳奇象看的表情詭異複雜,信號也沒了,他不能通知別人,隻能跟著一起進去。
可鐵人傭兵是境外數一數二的勢力,他覺得他們三個人還不夠給別人塞牙縫的。
真好,跟著舟姐華夏組還沒進去就已經見過頂級傭兵王了。
雨衣阿姨默默地跟著老大,手裏的刀還有血跡。
聶輕舟無所畏懼地走進去,目光輕狂桀驁地看著幾十個身型高大的男人。
他們都帶著半邊鐵質麵具。
領頭的其中一個老大,嗜血雙王之一的暗王。
“呦,哪來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吧。”
“大媽,你趕緊帶著你那兩個孩子離開,不然等會用你們血洗的。”
另外一個領頭的冥王在暗處駕著狙擊槍打算通通爆頭。
聶輕舟拿出一根粉色的小皮筋把長發紮起來:“自我介紹一下,代號雪玫瑰。”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下來。
陳象奇急得不行,舟姐這時候您就別裝逼了,這群人可是雪玫瑰的死對頭。
再說現在誰不知道雪玫瑰死了。
果然那些人立馬爆笑。
暗王嘲諷:“你是雪玫瑰,我還是實驗院長呢!”
其他人:“裝誰不好偏偏要裝雪玫瑰,不知道那個蠢女人已經死了啊。”
“聽說死的老慘了,萬箭穿心,屍骨無存,還是被信任的人背叛,什麽她天下第一,蠢貨!”
他們瘋狂嘲笑,鄙視,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聶輕舟臉色平靜地把頭發紮好:“五點鍾方向二樓那個狙擊手你們拖住他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