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對上他不會輕敵大意,謝景春的黑客技術不屬於專業人員。
手指飛速敲擊鍵盤,一道道防火牆被架構起來,她的真正網點被隱藏在數以萬計的假ip中。
同時,發現了白鴿的追蹤,故意暴露,讓她現身。
阿善雖然不懂黑客的攻擊,可她似乎在這個酷似雪玫瑰的女孩身上發現了正主的身影。
到底怎麽回事。
聶輕舟埋好線索,等著白鴿進入自己為她設計好的陷阱裏。
親愛的好姐妹,期待看到我嗎。
“老大,我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阿善催促黃媽去換衣服,把凶器藏起來。
聶輕舟頭也不抬地說:“那就別說。”
阿善嘴角微微抽搐:“我是想說,我發現組織原成員小醜還活著。”
“是嗎,怎麽發現的,是不是對方丟出來的炸彈。”
聶輕舟一邊對付那些黑客就跟割韭菜一樣簡單,一邊問。
阿善猶豫了一下說:“不會吧,我可以肯定就是他發出的求救信號,這個方法就隻有我們自己人知道。”
他微微皺眉又深思熟慮地說:“當然不排除對方叛變的可能性。”
“求救信號什麽時候出現的?”聶輕舟想到曾經跟自己並肩作戰的那些人,多少有感情,而且若是他們還有人活著受到的折磨也是因為自己。
他們是因為自己才被實驗室趕盡殺絕的。
阿善見她並沒有這麽的冷漠無情也鬆了一口氣。
“大概在三天前,那個時候我還不敢確定。”
經過他的驗證,今天才確認發出信號的人是小醜。
聶輕舟也不著急救人:“他既然沒死,那就證明他們也不會讓他死,不著急。”
也不是她狠心,現在不是自己去實驗室麵前耀武揚威的時候,她得找到破解特效藥的方法。
不然還是會重蹈覆轍,院長的特效藥能夠抑製他們這些實驗體的能力,最後會變得跟廢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