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春把傭人叫來,知道聶輕舟剛才在實驗室就去實驗室看了下,發現水杯裏殘留的藥水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回去房間。
聶輕舟竟然自己在脫衣服,嘴裏說著什麽聽也聽不清。
不過謝景春發現了掉在地上的藥瓶。
他趕緊把門關上。
聶輕舟發現他了,熱情似火地撲過去掛在他身上。
“謝三,謝景春,你怎麽才來。”
她這副樣子不太像中了藥,倒像是醉藥。
他之前意識完全混亂,什麽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他會渾身無力。
可眼前的女人絲毫沒有無力感。
中藥,怎麽還有區別對待?
接住她,把人按在**,對於她衣不蔽體的樣子,謝景春心無雜念地把她裹進被子裏。
“這是解藥嗎?”
謝景春嚐試問她。
聶輕舟掙紮著,湊近他一顆小腦袋努力往他懷裏鑽。
“我才沒有騙你,...你怎麽就是不信我?”
謝景春滿臉黑線,撥開她臉上的頭發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沉默了幾秒一隻手捧她的頭就問:“聶輕舟告訴我你是誰?”
聶輕舟覺得全身難受,把臉埋入對方的胸膛裏悶聲就說:“我是舟舟啊,我是你的舟舟。”
謝景春覺得自己也挺可笑的,為什麽要問這種不可能的問題。
這藥不確定,他也不敢亂喂,聶輕舟除了看上去有點醉並沒有他中藥時的危險。
正要想辦法離開,聶輕舟從被子裏掙脫出來。
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一雙桃花含情眸格外的勾人。
謝景春被她的眼神看得瞬間丟了心神,伸手摸著她的臉恍然道:“舟舟...”
聶輕舟眉目孤冷似雪山雄鷹藏著銳不可當的鋒芒,她湊近這個高冷禁欲的男人,跪坐在他身上紅唇瀲灩飽滿。
她不給男人拒絕躲開的機會,手扶著他的側臉直接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