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得了便宜還賣乖,看著謝景春說:“你看,我還是很厲害的。”
周圍的人紛紛豎大拇指,這個小姑娘看著不怎麽樣,實力這麽強大。
果然人不可貌相。
謝景春點點頭,從兜裏拿出一根棒棒糖給她:“值得鼓勵,下次加油。”
“下次贏了你怎麽說?”聶輕舟笑嗬嗬地問。
謝景春覺得她有這個實力,而且她的棋藝很像自己的一位故人。
“我覺得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自己的棋藝是跟誰學的,藏龍案這一招是不存在於棋譜上的。”
聶輕舟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麽敏感,而且他人脈這麽廣?
杜老眼神一亮:“藏龍案啊,我說這棋技怎麽有點熟悉,哪位要是還活著咱們圍棋界也不至於別那些什麽AI計算機代替。”
“現在的棋譜再也沒有創新了,每個人都背著棋譜打比賽,千篇一律。”
老人的話深有感觸,藏著無限的哀悼。
他們嘴裏的那一位來頭大著呢。
但沒人說他的名字。
聶輕舟看著謝景春懷疑的目光反客為主:“所以你懷疑我?”
“你懷疑自己的未婚妻。”
聶輕舟打算把無理取鬧發揮到極致,說了這句話就氣鼓鼓地離開。
謝景春眉頭深皺,他沒說錯什麽吧,那位大佬人都死了,所有的棋藝據他所知沒有傳人。
聶輕舟身份沒什麽問題,可她會的那些能力哪個不是讓人驚歎懷疑的。
“謝三啊,你怎麽能這麽跟女孩子說話,跟審問犯人一樣。”杜老嚴肅批評,男人怎麽這麽沒風度。
謝景春無奈,說了聲下次再好好喝茶,就出去追人了。
謝柒在旁邊看著,三爺不愧是單身了這麽多年的人。
但凡溫柔一點他身邊都得美女環繞。
聶輕舟剛走出去,就被謝景春拽住。
“我說話嚴肅了點,讓你不高興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