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輕舟睡醒後,身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她迷迷糊糊爬起來去浴室洗澡洗漱,不知道為什麽。
之前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總是淺眠,多夢,昨晚跟他睡了後就沒這些問題了。
半個小時後換了身校服下樓吃早餐。
謝景春帶回來了幾隻鴿子,穿著修身矜貴的白襯衫,西裝褲在外麵喂鴿子。
聶輕舟往外麵掃了一眼,地上的鴿子也不飛,似乎不怕人,和普通的鴿子不同的是,它們的羽毛是紅色的,如同火山岩漿一樣。
這鴿子…難道是她之前送給他的鴿子蛋真的被謝景春孵化了?
這算是新品種,也是藥。
宰了後,鴿子血可以讓深度昏迷的植物人有幾率蘇醒,鴿子肉也是大補,對重複貧血的患者有奇效,比輸血都快。
隻是,她當初沒想到會成功,因為鴿子蛋她培養了十批,最後半成品有概率能孵化的隻有十顆鴿子蛋。
她把鴿子蛋都給了謝景春,是為了救他的大哥。
謝景春的大哥之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成了重症植物人,昏迷了好幾年怎麽治療都醒不過來。
她見了他大哥後,定製了一份治療方案,其中血鴿就是方案中最關鍵的一環。
聶輕舟從桌子上拿了,兩個包子,一個饅頭,一杯豆漿打算去學校。
謝景春從外麵進來看著她說:“你們班的同學幾乎都醒了,醒了以後也沒什麽後遺症,你今天去學校應該能看到他們。”
“啊,我估摸著也沒什麽問題。”聶輕舟目光沒有再往外瞟,應付著他的話往門口走。
這個男生特意把血鴿拿出來給我看,難不成又是懷疑我了?
謝景春看她躲著自己的樣子微微皺眉:“這些鴿子最近好像不太健康,你能幫忙看看嗎?”
他不是試探,隻是聶輕舟跟實驗室確實存在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這個鴿子跟實驗室也有關係,他希望聶輕舟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