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婉轉鶯歌,親昵的稱呼可算是把不近人情的男人叫回來了。
沒想到。
“你勾引我?”
他為什麽要這麽一本正經的問這個問題。
一向淡定的聶輕舟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她撩的很明顯,不應該啊?
小臉通紅的她極其不自在:“沒有呢,小叔叔來不來?”
“打贏了還是打輸了?”男人聲音聽不出情緒。
聶輕舟知道他的意思,打輸了他不會來。
“我打得她還不了手!”
“中午我會過去。”
謝景春表態了,隨後掛了電話。
他那邊,正在追蹤一個人,第一次信號源在網吧被他捕獲到,可派人去的時候還是去晚了。
人沒找到就連監控都好巧不巧的壞了。
第二次就是剛才,雖然不是同一個信號源,可對方居然破譯了詩歌病毒。
這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可她死在自己眼前,白骨已成灰燼,現在是誰在用她的一切?
而且地點就是在聶輕舟的學校。
他很有必要去看看。
聶輕舟剛要回教室,就被人叫住。
“聶輕舟,你不是要讓我把你送的東西都還給你,晚上跟我回家一趟吧。”
穆白首從後麵冒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偷聽。
聶輕舟回頭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你把東西帶來學校,我和你回去幹什麽別人知道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麽關係呢,同學。”
這陌生又輕蔑的語氣,聽的人表情凝固。
穆白首看著她此刻氣的咬牙切齒:“舟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是聽誰說了什麽關於我的壞話嗎?”
“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別相信別人的別有用心。”
聶輕舟玩味地目光打量著他,忽然就說:“好啊,那你跟聶心瑤分手。”
“舟舟,我不是說了等我們畢業會分手嗎,你之前答應過我不逼我的。”穆白首一副無奈又深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