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避開我。”謝景春的智商敏銳度可不是看玩笑的,當初她冒充聶輕舟的時候,好幾次差點被拆穿。
聶輕舟聞言大大方方的雙手抱胸,盯著他輕笑:“大哥,你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我隻是比較社恐,不喜歡跟那麽多人在一起。”
“另外,你們不吃飯嗎,雖然我做得難吃,我想各位好人肯定不嫌棄。”
廚藝差,沒事多練習練習就好了。
謝景春旁邊的組員臉色瞬間複雜:“組長,要不我去做飯吧。”
兄弟們也餓了,別到時候這臭小子隨便搞出來的東西能毒死人。
謝景春那雙眼睛恍若黑暗中的明燈,看得人心惶惶的:“你去盯著他。”
好家夥,就是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疑點是吧。
聶輕舟朝那個年輕人露出一個鬱悶的笑容,一副你敢盯著我就完了的表情,轉身就走。
年輕人心裏歎氣,立馬跟過去。
謝景春坐在電腦前,企圖獲得監獄權限他想得到裏麵的監控,在他們進攻之前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認知中,能跟十二生肖打到這個程度就一個人。
謝柒押著惡狗過來。
“三爺,難不成雪玫瑰真的沒死,惡狗剛才喊的人隻可能是雪玫瑰了。”
對此他本著三爺親手撒的骨灰,不可能讓那女人還活著表示深信不疑,可是惡狗這麽信誓旦旦說雪玫瑰還活著。
他開始懷疑三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全世界以為那個妖女死了,其實那個女人還活著。
作為手下,謝柒心裏止不住的胡思亂想,三爺果然是愛慘了那個女人,死透了都還能複活。
謝景春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這個屬下腦子裏那些離譜腦補,他用電腦入侵那堅不可摧的防火牆。
雖然很多監控損壞,但是他還是找到了幾個隱藏內部監控。
畫麵裏那個上跳下竄的少年不就是跟自己理直氣壯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