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春喉結輕輕滾動,之前飛機上那次刻骨銘心的接吻讓他有些渾身欲火。
卻也聽話地把她抱起來,像是抱女兒一樣,麵對麵地把人抱著走。
聶輕舟看他這麽聽話很高興地獎勵他一個吻,鮮豔欲滴的唇印在他耳廓上,熱熱的呼吸噴湧而出:“三哥,你的手臂有沒有力啊。”
這是**裸的勾引。
謝景春薄唇緊抿沒有開口搭話,隻要一開口女人就會知道他的欲望有多深沉,聲音有多沙啞。
聶輕舟忽然話題一轉正經地說:“你大哥還需要補補身體,那些鴿子送去京城吧,讓你大哥自己養。”
“不然這小東西養出感情了就不忍心吃了。”
謝景春鼻音很重地嗯了一聲,事事都聽她的。
聶輕舟趴在他肩膀上,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黑發,也沒看到白頭發,男人身體真好。
她饞了。
回到房間。
謝景春把她放在**想離開,卻被對方勾住腰,一個沒站穩往她身上壓過去。
男人麵容清冷禁欲,高挺的鼻梁戳在她軟軟的臉頰上,兩人呼吸瞬間交纏,曖昧至極。
聶輕舟可不會放過這次這麽好吃豆腐的機會,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飽滿欲滴的唇蹭上他的鼻梁骨。
吻在他眉眼上:“謝景春,你喜歡上我了嗎?”
她饒有興致地問。
謝景春仿佛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呼吸粗沉被勾得心亂神迷,跪在她雙腿間雙手撐在她身體旁邊。
看著笑容嫵媚多姿,風情萬種的女人才知道她身上的清純隻是雲煙細雨,而骨子裏的嫵媚才是洪水猛獸。
想脫離出這股曖昧的氣氛中,卻被她柔軟紅欲的唇勾得目不轉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太香了,或者房間裏點了什麽催情香,他看著那性感的紅唇忍不住俯身含住那誘人的唇瓣。
聶輕舟主動迎合,動手解開了男人一絲不苟的領帶,將他正經嚴肅的外表打碎,那一顆顆扣子也被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