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幽濕的地牢之中,隻點著一些燭火,光線忽明忽暗。
嘩啦一聲,伴隨著一潑冷水澆下。
昏迷不醒的蘇清寒,突然一個激靈,然後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麵前,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張板凳上的薑瀾。
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裏似有某種意味。
一旁放著空了的水桶,想必剛才那冷水,就是他潑下來的。
蘇清寒急忙回過神來,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裙,盡皆完整。
隻是被冷水打濕,完全給澆透了,濕噠噠地貼在身上。
“蘇姑娘這一覺,倒是睡得挺舒服的啊,本不想打攪你美夢的……”薑瀾的輕笑聲音響起。
蘇清寒看到了綁住自己手腳的鎖鏈,銀牙暗咬,眸光越發冰冷。
對於薑瀾這番調侃的話語,她更是當做沒聽見。
當時被押下去的時候,她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被一類似於刀背的重物,敲在了脖頸,當場直接昏迷過去。
“蘇姑娘這是什麽眼神?”
“我可自問沒對你做些什麽。”
薑瀾自凳子上起身,走了過去。
“薑公子到底想做什麽?”蘇清寒往後退了下,問道。
“我想做什麽,這還用猜嗎?”
薑瀾笑了笑,目光在她那盡顯玲瓏妙曼的身上掃過。
蘇清寒渾身繃緊,可惜此刻她發現自己修為竟然被封住了,手腳的鎖鏈,令她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她那眼神裏透露出的一絲強自鎮定和害怕,薑瀾卻是笑了。
“原來蘇姑娘也會感到害怕?”
“既然如此,為何還敢行刺我?”他饒有興趣問道。
蘇清寒並不回答,自己為何冒那麽大的風險,他心裏沒點數嗎?
還好意思這麽問自己?
聯係傳聞中,這位相國府公子的惡趣味,她突然感覺後背陣陣發寒。
外界各種傳聞當中,這位聲名狼藉的二世祖,隻是個仰仗相國威名,仗勢欺人的十足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