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啤酒後,喬放下酒瓶,認真地對他們說道: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今天雖然沒有找到那個人,但是也拿到了一些線索,還把囚禁我的那個地方給毀了,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你不用說這些,那些人都該死。”瑪麗頗有女中豪傑的風範,一口氣吹完瓶中的啤酒。
恰奇把手上一個小收音機打開,上麵連接著耳機,他正在不停地調著頻道。
“你在幹什麽?”
瑪麗點起香煙,向恰奇問道,她的煙癮比自己還大,伊森也毫不客氣地奪過她口中的香煙放到嘴裏。
她瞪了伊森一眼,然後熟練地點起打火機。
“我在收聽今天市裏麵的新聞播報,按照你們今天幹的事情,應該會引起鋪天蓋地的的新聞報道。
恰奇摘下耳機,神色凝重的說道:“現在每個頻道都是風平浪靜,沒有半點關於今天事情的報道。”
“那看來是私人監獄的幕後人物把發生的事情給壓下去了,不用懷疑那些人的能量。”
伊森吐出一口煙霧,繼續說道:“今天也是我們運氣好,他們很久都沒有出過問題了,防守鬆懈了下來。”
“那你們應該不會被追查到吧?”恰奇擔心地看向他們。
伊森看了一眼瑪麗後,淡然說道:“監控錄像我們都毀了,裏麵的看守沒幾個活口,被囚禁的人也全都放出,問題不大。”
聽到伊森說的話,恰奇不由得打了一下寒顫。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幹出的事情可以用心狠手辣來形容,說起來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瑪麗反到是滿臉不在乎地掀開了啤酒蓋“這裏是紐約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在我的成長曆程可以總結出,有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喬看著窗外,夜幕已經降臨,他站起身說道:
“今天就這樣吧,大家都累了,明天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