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臨近公路的時候,他們迎麵遇上胡德和幾個縣警。
在雙方都緊張地放下槍後,胡德看到埃米特的樣子,當即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
“我沒事,被打了一下”
埃米特看到胡德出現,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伊森說道:
“伊森你帶給他們帶路,我自己沒問題。”
伊森向外看去,這是已經能看到警燈閃爍的光亮,他點點頭,和幾個縣警逐一握手。
來不及寒暄,他帶著幾個人就往裏麵鑽去。
走出一段距離,伊森注意到身後的縣警已經落後幾米的距離,低聲向胡德問道:
“剛才溝通的怎麽樣?”
胡德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他叫傑森·胡德,這次是從波特蘭逃過來的,他發現自己的父親不在後,也沒說什麽,隻是想要我幫他換一套身份。”
伊森撥開樹枝,繼續問道:“你的打算是?”
美利堅這邊有的人家庭觀念很重,也有人根本不把親情當回事,沒什麽事情的話,平時根本不會互相走動。
看來這個傑森·胡德是屬於後麵那種。
伊森放慢了腳步,不知道胡德有什麽打算,畢竟現在這個傑森·胡德和他們沒有任何的利益關係,一個舉報就能讓胡德鋃鐺入獄。
胡德眼神有些茫然,隨即又堅定了下來“我頂著這個身份生活,欠他老爸一個人情。”
“隨便你吧,風險你自己評估。”
“這個我明白。”
他們在樹林裏搜索的時候,還碰上了前來支援的布羅克,得知前往阿米什聚集地鬧事的原住民們,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早已退去。
他在那裏還碰到了普羅科特,把麗貝卡遇襲的消息告訴普羅科特後,便一起返回。
過了二十幾分鍾,沒有新的發現,胡德隻好宣布放棄尋找。
回到馬路邊上,埃米特坐在一輛警車後麵,正拿著一塊紗布按在眼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