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伊森說的話,諾拉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沒想到眼前這個混蛋真的是救了自己的那個男人。
這個羞辱過自己幾次的小鎮警,居然和在紐約大殺四方的神秘麵具人是同一個人。
諾拉看著伊森,嘴裏不由得喃喃道:
“這怎麽可能?”
伊森彎腰撿起褲子,從裏麵拿出手銬鑰匙。
“看在我救了你一命,在臨走的時候還給了你幾百美元的份上,你能不能不動手,我今天忙活一天了。”
在他將手銬解開後,諾拉活動了一下手腕,從箱子拿出一瓶啤酒。
在知道伊森是在紐約救過她命的那個人後,諾拉就沒了動手的心思,她臉色複雜地看著前麵的湖水。
伊森跳到秋千上坐好,看向諾拉鎖骨位置的印第安飾品,好奇的問道:
“你脖子上帶著這個是什麽?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諾拉能感受到旁邊身軀散發出來的熱量,手指不由得摳了一下木板“有特殊含義。”
“是什麽呢?”
“帶著好看。”
伊森噗地一下噴出啤酒,沒想到這個冷麵印第安美女還會開玩笑。
看到伊森狼狽的樣子,諾拉嘴角微微翹起。
“在紐約的時候,為什麽你要救我?”
伊森擦了一下嘴巴“想救就救,為什麽需要有原因。”
“我和你可不是朋友。”諾拉仰起頭咕嘟地喝了一口啤酒,下顎線還是那麽的完美。
“我覺得我們應該也不算仇人。”
伊森隨意回了她一句,從褲兜拿出香煙“你要來一根嗎?”
“不用了,我現在不抽任何東西。”
諾拉搖了搖頭,然後低聲說了句“謝謝。”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你說什麽?”伊森故意逗一下她。
沒想到諾拉抿了一下嘴後,把臉轉過來,認真的說道:
“謝謝。”
這反倒把伊森弄得手足無措,連忙揮手“不客氣,我也是順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