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電話後,伊森把手機放到桌子上,讓它響著。
從旁邊酒櫃上挑了一瓶波本威士忌,把瓶蓋打開後,電話總算被接通了。
“是誰找我。”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很明顯壓著火氣。
“我是伊森,普羅科特先生,那麽早就休息了嗎?”伊森拿著電話來到廚房,從冰箱裏麵拿出冰塊。
“有什麽事情趕緊說!”
電話那頭還傳來幾聲女人的嬌笑,普羅科特的火氣很明顯已經壓不住了。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對了,我們警局剛剛突襲了一場銳舞派對,抓到了幾個組織派對賣藥丸的販子。”
伊森把冰塊放到酒杯裏麵,再拿起酒瓶把棕褐色的酒液倒了半杯進去,把酒杯輕輕搖晃後,喝了一口下去。
普羅科特等了片刻,沒聽到伊森說話,於是把語氣放輕“伊森,請你繼續。”
“令人惋惜的是派對上有幾個人吸食過量,其中一人搶救無效已經死了,還好我們抓住了主事的人,他叫什麽名字來著,對了,就叫漢森,他的手上還紋了個紅色小螃蟹。”
伊森點燃香煙,享受地吐了一個煙圈出來。
“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分享一下,搶救無效那個男孩叫裏德·舒馬赫,是州參議員舒馬赫的兒子,真是替參議員感到傷心。”
看著煙圈緩緩消散,電話裏普羅科特的呼吸聲也變得粗重起來“那確實是個不幸的消息,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和我說起這些事情呢?”
“這沒什麽,隻是朋友之間的閑聊。”
“好了,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吧,普羅科特先生。”
伊森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喝完杯子裏麵的酒,睡覺去了。
第二天,伊森來到警局,剛下車,就看到埃米特正抓住漢森的手臂走出警局門口。
“埃米特,你們這是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