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伯氣急敗壞的樣子,伊森點起了香煙。
傑森伸出的手愣住,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光頭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賈伯來回踱步,之前偷屍、挖坑、埋人的事情他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他停下腳步,對著伊森說道:
“為什麽我們不直接殺了這個媽惹法克。”
“喔。”
傑森連忙瘋狂擺手“夥計,別這樣,我還在這裏呢。”
“你閉嘴。”
伊森夾著香煙的手點了點“趕緊把衣服穿上,沒有人想要殺了你,同時也沒人想看你的小豆丁。”
他又對著賈伯說道:“這是胡德的意思,他欠了這個孩子的父親一個人情。”
賈伯這才撇著嘴戴上墨鏡,看向正在手忙腳亂穿著衣服的傑森。
片刻之後,他們回到了戴維斯酒吧,雜物間裏麵白色的燈光爆閃了幾下後,賈伯和傑森走了出來。
看到賈伯一臉不爽地樣子,傑森很自覺地在吧台另外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糖果看到傑森坐下後,臉色變得奇怪起來。
“有什麽事?”伊森敲打著吧台。
糖果給他和賈伯倒上酒,撇了一下嘴後說道:
“沒事,我隻是覺得有趣,整個酒吧那麽多位置,他偏偏選了正牌盧卡斯·胡德死的那天坐的椅子。”
伊森向另外一片看去,傑森正拿著一瓶啤酒,無聊地吐著煙圈。
賈伯喝了一口酒,小聲地說道:
“我說,你們對這個小子的反應是並不是太淡定了,他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也不知道招惹了什麽麻煩。”
“我的建議是挖個坑把他給埋了,幹幹淨淨。”
“算了,他隻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糖果搖了搖頭說道:
“而且他老爸也是個有正義感的人,當時盧卡斯·胡德是為了維護我,才和普羅科特的人發生衝突身亡。”
“胡德也頂著他的身份生活,看在他老爸的麵子上,我們應該給他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