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把你給玩了。”
“你被他狠狠地坑了一把,我們都被他狠狠地坑了一把,我們就像一群無可救藥的白癡。”
賈伯把手裏的煙灰缸往旁邊一扔,哐哐作響,煙灰灑落台麵。
他在高腳凳上坐下,顫抖著手把香煙點燃。
“十五年。”
“你為了一把玻璃蹲了十五年監獄。”
胡德神色木然地看著台麵上被砸成碎末的假鑽石,腦袋嗡嗡作響。
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兔子是有來有往,自己是蹲了十五年沒錯,在獄中也受盡了折磨,豁出命了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寧。
可是自己也將行動中偷到的一千萬鑽石拿走,並且讓卡莉逃離了兔子的控製。
原來以為在監獄中能活下來原因是因為兔子想要把鑽石追討回來,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戲弄。
胡德頓時感覺臉皮一陣發漲,溫潤的**從鼻腔流下。
他將流下的鼻血擦掉,語氣冰冷地對賈伯說道:
“我們需要找到兔子。”
“接下來,不是他要報複,而是我要複仇。”
賈伯沉默地吸了口煙,然後重重吐出一股煙柱“放心,我這段時間都會把精力放在兔子身上。”
得到他肯定的答複後,胡德緩慢地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那價值一千萬的鑽石,是他最後的底氣。
現在底牌直接被抽空,胡德心裏一陣空白,踉蹌著走上穀倉二樓。
凱特·穆迪正側躺在**,後腰上的刺青顯得無比妖豔,嬌豔的紅唇往外吐著白色的煙霧。
她聽到開門的動靜,轉過身,看到胡德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
胡德沒有說話,他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這個時候,他隻想把心裏的憋屈全都給宣泄出去。
在胡德離開後,糖果默默地拿起毛巾,將吧台上麵的玻璃和煙頭煙灰撥到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