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聯係我們。”
胡德打斷他的話,走到冰箱旁邊,拿出兩瓶啤酒,給卡莉遞給去一瓶。
賈伯接過伊森丟來的香煙,沒好氣地說道:
“來不及了,我也沒想到居然那麽輕易就讓我找到兔子,要不是那個神父的話,我就已經把兔子給殺了。”
卡莉擰開瓶蓋,低聲說道:
“尤裏斯。”
“那個神父嗎?”胡德找了個沙發坐下。
卡莉喝了一口啤酒:“沒錯,我沒見過他,但是有聽兔子提起過他的名字,能讓兔子恐懼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個。”
“總之,我在地下室遇到兔子,剛想把他解決,就被包括那個尤裏斯在內的幾個神父看到。”
賈伯扶著隱隱作痛的腦袋,吸了一口香煙繼續說道:
“和他們一番交戰後,我逃出了教堂,在穿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醫院,我找到護士問清楚位置,就給胡德打去了電話,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伊森掀開打火機,點燃香煙深吸一口,把腳擱到前麵的桌子上。
幾口白蘭地下肚,剛才亢奮的身體舒緩開來。
也不知道賈伯到底是幸運,還是倒楣。
胡德把玩著啤酒瓶:“我們明天就過去,找到他,將他拿下。”
“你瘋了嗎?我懷疑那裏就是兔子的老窩,也不知道裏麵有多少人。”賈伯掙紮地坐起身。
胡德從後腰掏出手槍,拍到桌子上:
“管不了那麽多,這段時間兔子的人陸陸續續被我們殺了不少。”
“現在正是他實力最為削弱的時候,而且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就要趁這個機會將他幹掉。”
賈伯猛吸一口香煙,咬牙說道: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對那裏的情況最熟悉。”
胡德喝了一口啤酒,搖頭拒絕:“不行,你現在能走路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