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看著躺在旁邊的諾拉,伊森翻身起床。
先是做一百個俯臥撐,然後又出去跑了半個小時,等他大汗淋漓回到住所的時候,諾拉還在呼呼大睡。
對於她來說,似乎沒有早起的概念,睡到幾點算幾點。
由於諾拉長期在外,在女妖鎮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她也不願意去和亞曆克斯的遺孀一起居住,伊森幹脆讓她先和自己住一段時間。
住在自己這裏總比她去住汽車旅館安全,沒事還能練練槍。
至於接下來該怎麽操作,兩人經過商議,決定先找到一個切入點,把亞曆克斯原來的班底接收過來再說。
爛船也有幾根釘,在部落委員會裏麵,亞曆克斯還是有幾個親信的。
至於具體是誰,就要諾拉和亞曆克斯的老婆溝通一下,看他老婆能不能提供一些線索,畢竟諾拉平時從來不管這些事情。
伊森補充點水份後,一頭鑽進了浴室。
……
普羅科特別墅內,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躺在**的人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後,推開搭在身上的手臂。
普羅科特穿起睡袍,將房門打開。
博登扶了一下眼鏡,手上指關節破損。
他無視躺在**赤身**的幾個女人,對著普羅科特說道:“先生,關於那個人,他已經做好談話的準備了。”
博登一夜未睡,臉上卻不見疲倦,眼神裏還帶著幾分興奮。
“好的,辛苦你了,等我幾分鍾。”
沒過多久,普羅科特穿著整齊走出臥室。
他們兩個人一起向地下室走去,來到密室前,博登緩緩推開酒架,將密門打開。
自從發生了上次的事情後,他就不在家裏大量儲藏軍火,除了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張椅子和一張桌子外,密室裏空****的。
在椅子上麵坐著一個穿著工裝外套的中年男子,該男子臉部血肉模糊,一隻眼睛高高腫起,另外一隻還算完好的眼睛看到普羅科特出現,瘋狂的眨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