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在前麵開著警車,諾拉開著他的道奇挑戰者跟在後麵。
沒過幾分鍾,就來到了湯普森的住所。
諾拉手指搖晃著車鑰匙走下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如果不冒犯的話。“伊森提了一下執勤腰帶:“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麽在你身上沒看到悲傷該有的樣子。”
“悲傷是最無用的情緒。”諾拉擰過頭,眼睛異常明亮:
“將仇人殺掉,就是我對亞曆克斯最大的悼念。”
伊森聳肩,難得有人想得那麽開,自己還省下開導她的功夫。
諾拉看向眼前的房子和社區周圍的環境,一臉鄙視地說道:“我跟你打賭一萬美刀,裏麵的女主人是個白人。”
這種事情她早有耳聞,族內有權有錢的委員,都喜歡在外麵找女人,尤其是對白人女人有特殊的嗜好。
“如果你是這種態度的話,我們現在就離開。”
伊森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你想當酋長,麻煩你表現得像個酋長,這樣別人才會下注在你身上,尤其是我們現在需要幫手的時候。”
“抱歉。”
諾拉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也認真起來。
“很好,保持這個樣子,你會是個好酋長的。”
一個鎮警還有一個穿著皮衣的黑發美女,這一對奇怪的組合,在按響門鈴的同時,也發起了對奇諾部落權力的爭奪。
房門很快被人打開,一個中年印第安男子出現在眼前,黑色長發,身上還戴著有民族特色的飾品。
伊森笑著伸出手:“抱歉,打擾你了,湯普森先生。”
“別客氣,進來吧。”
湯普森和伊森握了握手,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不過他看到站在伊森身後的諾拉時,表情愣住,握住伊森的手也忘了鬆開。
諾拉不認識他是誰,湯普森可不會不認識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