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一馬當先,向著擺在木屋外麵的小酒攤走去。
伊森雙手扣在腰帶,不緊不慢地跟上。
隻有布羅克一臉緊張地看著正在喝酒的那些人,畢竟上一次過來的時候,他被揍得不行。
“可以給我們來點喝的嗎?”
胡德徑直走到女酒保前,笑著問道。
“當然。”
穿著無袖夾克的女酒保看了他一眼,隨口說道:“往回開十英裏,女妖鎮上大把賣喝的。”
“拜托,錢是真的。”
胡德從口袋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鈔,在她麵前晃了一下。
“喲,條子,把你那該死的錢收起來。”
旁邊桌子的那群人中,有一個藍襯衫站了起來:“這裏不歡迎你們這些穿製服的。”
“是嗎?”
伊森手指在執勤腰帶上敲打著:“放輕鬆,我們隻是想簡單問幾個問題。”
藍襯衫拎著一瓶啤酒走到伊森麵前,目光凶狠地說道:“在這裏,你不會得到任何答案,你身上的警徽在這裏屁都不是。”
“拜托,別湊那麽近。”
伊森嫌棄地揮了揮手:“你有口臭。”
這句話,仿佛是暴擊一般,給藍襯衫帶來高額的傷害,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伊森,粗糙的臉皮迅速漲紅。
藍襯衫握住的啤酒瓶的手一緊,就要想伊森砸來。
這時,從旁邊衝出來一個人,把他攔下:
“你瘋了嗎?這個條子就是把切頓打敗的那個人。”
在外麵喝酒的十幾個人剛站起身,其中就有幾個認出了伊森,連忙坐回椅子上。
光天化日之下,對幾個警察動槍,他們是萬萬不敢。
至於動手,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能製服切頓的,他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後,剩下的人也紛紛坐了回去。
伊森眨了眨眼,難道這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攔住藍襯衫的那個人不屈地說道:“你們回去吧,我已經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