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在槍口的威脅下,隻好回到床邊。
他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同時用眼睛餘光看向床的另外一邊。
在那裏的小櫃子上,放著他的警用槍支。
隻不過,這個特別探員菲利普斯壓根就沒給他機會,直接走過去將他的手槍拿起:
“格洛克17,這不像你的風格。”
胡德咬牙穿上靴子:“那什麽才像我的風格?”
“珠寶大盜,敢冒充警長,柯爾特M1911比較適合你的氣質。”菲利普斯從腰間拿出手銬,丟給胡德:
“給自己銬上吧,我想這個東西,你應該用得非常熟練了。”
胡德看著手銬,愣住了神。
過了那麽久,其實胡德在心裏麵,有那麽些時候,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警長。
直到拿到手銬的這一刻,他才清醒過來,自己從頭到尾,都是罪犯。
這是個事實,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菲利普斯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反到是興致勃勃地看著他。
對於菲利普斯來說,抓人不是目的。
他享受的是這個過程,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案件,感受著人性的掙紮,就是他的樂趣所在。
胡德過了一會後,認命地將銀手鐲背著銬到自己身後。
菲利普斯走上前,用手一捏。
“哢。”
手銬緊緊地鎖在手腕上的時候,胡德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口氣,好像一直在繃著的一根弦總算鬆開。
菲利普斯將胡德的警徽以及手槍全都裝進口袋,打量起房間的環境: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通過觀察一個男人的住所,可以觀察到他的內心。”
胡德沉悶地說道:“聽說過,你想說什麽?”
“很明顯,這裏曾經是個雜物間。”菲利普斯看向周圍,房間裏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桌椅板凳,上麵厚厚一層灰塵。
“你的心已經破碎,甚至懶得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