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彈殼掉落地上,胡德緊張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那要命的東西,想必是被伊森拿到了。
菲利普斯聽到他說的話,愣了一下,不過又看到他身上深藍色製服,隨即笑著搖搖頭。
很明顯,眼前這個鎮警早就知道了胡德的身份。
三個人如同殘兵敗將般,向公路上走去。
除了伊森外,胡德和菲利普斯身上都是血跡斑斑。
尤其是菲利普斯,剛才挖坑出了一身汗,又被鮮血澆了一身,看上去狼狽之極。
不過最慘還是胡德,直接被電擊手套打暈過去。
他現在還感覺有些呼吸困難,鼻腔裏都帶著血腥味。
回到大卡車上,看到被釘死在沙發上的布蘭特利,菲利普斯眼角抽搐。
伊森走上前,伸手用力一拔將手杖取下。
菲利普斯對他令眼相看,他原來以為是胡德極限反殺,現在看來,很明顯不是。
布蘭特利腦袋垂下,再無剛才的凶勢。
籠罩在伊森心頭的陰影,也隨即散去,他仿佛打開了一道枷鎖一樣,混身鬆快。
“接住。”
伊森將手杖拋給菲利普斯:“這裏的事情,你應該能搞得定吧?”
“你的意思是?”
菲利普斯接住手杖,用手指了一下自己:“你要把這份功勞都讓我嗎?”
他知道胡德肯定不敢領這份功勞,但伊森很明顯不存在這個顧慮。
“功勞都是你的。”
伊森拍了拍菲利普斯肩膀:“作為交易,故事圓好點,把我們兩個人摘出去,有沒有問題?”
“當然沒問題。”
菲利普斯頓時喜笑顏開,今天真是大起大落,誰能想到,性命保住的同時,還能立下一個大功勞。
三人在車裏一通尋找,很快就將自己的裝備和個人物品都找到。
菲利普斯將胡德的警徽和手槍還給他的時候,還一臉鄭重地勸誡他不要心存僥幸,這次是運氣,但是不能永遠寄希望於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