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在道路上飛速疾馳著,把一輛輛汽車甩到後麵。
這裏的貧富差距非常巨大,有呼嘯而過的豪車,也有破破爛爛的報廢車噴著黑煙在路上挪動著。
遠處有高樓大夏,近處也有隨處可見的棚屋,小商小販到處都是。
行駛的途中,時不時能聽到一聲微弱的槍響。
不過路邊的人都沒當做一回事,還是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穿過幾個街區,來到一棟建築物前。
伊森停下摩托車,往上麵看去,霓虹燈上,碩大的一個招牌,名字很奇怪:
“野鬼18號。”
房子裏麵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三五成群的遊客往裏麵走去,臉色眉飛色舞。他們穿著打扮和伊森十分類似。
有從裏麵出來的人,也是一副滿足過後,空虛、迷茫的模樣。
門口處,站著四個安保人員。
他們的手槍,就這樣明晃晃地插在褲襠上。
現在看來,從前麵攻進去,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伊森在門口旁邊的停車場將摩托車停下,點燃香煙向前門走去。
“歐拉。”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向他點點頭,麵帶笑意地說道:“歡迎來到野鬼18號。”
“謝謝。”
伊森將金屬打火機扔到一邊的塑料小籃裏,大大方方地穿過安檢門。
沒有聽到任何警報,剛才和他打招呼那個安保人員放鬆了身體,笑著將打火機遞回去給他:
“先生,祝你玩得開心。”
和薩瓦紳士俱樂部的安保人員比起來,貨比貨得扔。
瞧瞧別人這種警惕性,一般人還真的討不了好。
不過這些人也是沒辦法,在這邊幹這個行業,警惕性不高可不行,飛車掃射的事情,經曆的不是一次兩次。
伊森又花二十塊錢買了張門票後,總算進入到野鬼18號裏麵。
一進去,他就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