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伊森,放輕鬆。”
胡德一個箭步衝過來,把伊森拿槍的手抬起。
“這是我的朋友,他喝多了,你別放在心上。”
躺在地上的男子也清醒了過來,迅速雙手抱頭,紋絲不動地趴在地上,那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伊森本來也隻是想嚇唬一下那個人,給他一點小教訓。
聽到胡德這樣說,他順勢把槍收起。
經過這麽一鬧,酒吧裏麵的人也息了聽故事的心思,紛紛散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糖果,那張桌子算我的,給伊森換杯酒。”
看到糖果的臉色不愉,胡德撓撓頭坐到伊森旁邊。
他的那個朋友起身後小心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離伊森遠遠的。
“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朋友。”伊森端起酒杯,胡德則是撇了一下嘴。
“沒事,一場誤會而已。”
“你的朋友怎麽這個樣子,我還以為是哪裏跑進來的流浪漢。”
“說來話長,對了,你想什麽時候回來工作?”
胡德定定地看了他朋友一眼,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就明天吧,閑在家裏也沒事做。”伊森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嫌棄地放下杯子,掃興地說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和糖果打過招呼後,伊森走出酒吧,把外套丟進垃圾桶,開車回家。
第二天,回到警局,還是熟悉的場景,還是熟悉的人。
不同的是,一看到他回到警局,幾位同事都圍了過來,不停地打聽情況,直到他口水說幹,最八卦的阿爾瑪才依依不舍地讓他出門巡邏。
開車經過溪穀汽車旅館,看到路邊走著一個矮胖的身影,伊森方向盤一擺,警車在那個人前麵停了下來。
走在路邊的那個人看到警車,雙腳一動下意識就想跑,然後他想起了什麽,強忍住動作。
伊森搖下車窗,摘下墨鏡,向路人揮手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