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那種。”
胡德拿起一顆堅果丟進嘴裏,然後繼續說道:
“我們一直在準備一項工作,事情已經籌劃的差不多了,就差動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
“我們指的是?”
“我、賈伯、糖果還有卡莉,卡莉是今天才加進來的,如果你點頭的話,也算你一份。”
伊森坐直了腰,開口問道:
“什麽工作?”
胡德轉過身看了一眼遠處的酒客,然後回過頭低聲說道:
“打劫押款車。”
當胡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伊森頓時生出一絲荒謬感。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製服和胡德胸前掛著的警長徽章,一臉認真地向胡德問道:
“收益可觀嗎?”
“不確定,看情況。”
“那麽目標是?”
“你要加入嗎?”
“為什麽不呢?”
胡德喝了一口酒,小聲說道:“奇諾之月。”
聽到胡德說出目標之後,伊森點點頭喝了一口啤酒,靠回椅背上“我們的計劃是什麽?”
胡德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不著急,等賈伯來了再說。”
幹坐著等也是無聊,伊森幹脆和胡德打起台球,隨著酒吧裏麵最後一個客人離開,伊森幹淨利索的把黑八撞入袋口。
“勝利者誕生了”
糖果抬起手臂做出了判決,胡德隻好又掏出錢包,拿出十刀樂拍在台麵上。
“再來一局,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胡德使勁擦拭了一下球杆,對著杆頭用力的吹了一口氣。
伊森笑嗬嗬地收起台麵上的錢,小一百刀樂到手。
他把球杆遞給糖果“算了,胡德要不你和糖果玩一下吧,看看糖果技術怎麽樣。”
“吼吼吼,糖果老爹打了幾十年了,胡德你確定嗎?”
“別說廢話,擺球。”
胡德惱怒地掏出錢包,狠狠拍在台球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