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科特轉過頭“有什麽可以和我分享一下的嗎?”
“以你的能耐,應該很清楚了吧?”伊森站起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酒瓶
“多個角度說不定會多一份樂趣。”
普羅科特吐了一口煙,想起自己的遭遇,眼神裏滿是幸災樂禍。
奇諾部落老酋長剛死,亞曆克斯接任新酋長後,馬上就翻臉不認人,想把普羅科特踢出新賭場項目。
要不是普羅科特答應過老酋長不會殺了他的兒子,早就安排人把亞曆克斯給幹掉了。
普羅科特沒想到,自己一時地心慈手軟,卻險些讓自己喪命。
他僅僅是安排了工會的人停止施工,阻撓新賭場的建設進展,想讓亞曆克斯回到談判桌上,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亞曆克斯派人暗殺。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不讓奇諾部落陷入混亂,導致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普羅科特還是沒有選擇派人幹掉亞曆克斯。
在他看來,用一顆大炮仗把賭場嘣掉以示警告,已經是自己極大的仁慈了。
至於肯德爾,直到那個倒黴鬼被炸死後,普羅科特才知道這個年輕的鎮長當時在賭場的建設工地裏麵。
聰明如普羅科特,得知肯德爾鎮長孤身一人在新賭場被炸死,立馬就猜想到了很多東西,他也就樂於將錯就錯,隻是這段時間他也被迫低調了下來。
伊森看著普羅科特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裏偷偷暗笑,他給普羅科特倒了杯酒。
這家夥還不知道,一口大黑鍋已經穩穩地扣到了他的頭上。
看著普羅科特一臉好奇的樣子,伊森無奈之下,隻好撿了些亞曆克斯現場的表現說了出來,聽著伊森的訴說,聯想到亞曆克斯氣急敗壞地樣子,普羅科特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完之後,彈了一下煙灰,臉色一正對伊森說道:
“你知道嗎?亞曆克斯其實是個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