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關上車門,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麗貝卡說今天要回去看望弟弟,我早上去接她,沒人在家,鄰居說她昨晚就已經出門了。”普羅科特繼續問道:
“她昨晚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伊森搖頭說道“沒有,昨晚我在糖果那裏喝酒喝到深夜,然後就離開了,沒見到過她。”
這時,胡德也在旁邊停下了車,他下車看向兩人。
“發生了什麽事情?”
伊森回道:“麗貝卡失蹤了,就是上次在女妖節上拿刀刺傷一個摩托黨的那個女孩。”
“那你有沒有試過給她打電話呢?”
胡德話音剛落,自己先愣住,怎麽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他們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後,普羅科特從褲兜裏拿出手機,他看了一眼來電人姓名後,冷笑一聲,接聽後按下免提。
“早上好,凱。”
亞曆克斯略帶調侃的聲音從電話裏麵傳出來。
普羅科特沉聲回應“麗貝卡在你手上?”
“不用擔心,她狀況還不錯,至少現在還不錯,我說過了,把我的錢還回來。”
從亞曆克斯的聲音裏,聽得出來他現在很是得意。
普羅科特強壓怒火說道:“讓她接電話,馬上。”
很快,手機裏又傳出來麗貝卡驚慌的聲音。
伊森和胡德互相看了一眼,默不作聲。
亞曆克斯的聲音又響起“在中午之前,你把從我這裏劫走的一百二十萬一千三百塊美鈔一分錢不少帶來奇諾之月,我會讓她安然無恙地離開。”
“我特麽沒有搶劫你的押款車。”普羅科特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們就別說這些廢話了,你把我的錢還回來,我放人。”
“這隻是第一步,新賭場被炸的事情,我再跟你慢慢算,你被炸死的那群牛隻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