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穿著幹練的女醫生伸過來的白皙小手,伊森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和她握住。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就是塞巴斯蒂安醫生。”
“沒關係的。”
瑪麗咬著煙毫不客氣地在他旁邊坐下。
她把香煙夾在手中,然後疲倦地伸了一下懶腰,露出豐韻的腰肢。
這曼妙的身姿頓時把伊森的眼光給吸引住,在她回過頭時,伊森不著痕跡地把視線轉移開。
“你是西沃恩的同事對吧?她之前給我打過電話。”瑪麗開口問道
伊森點點頭“沒錯,其實也不是什麽大的問題,就是大腿後麵被人刺傷,留下一道疤痕。”
“今天我沒空,明天早上八點半可以嗎?”
瑪麗吸了一口煙,指了一下前麵排隊中的人。
“沒問題,那我明天早上再過來。”
伊森彈了一下煙灰,指向前麵的隊伍繼續說道:“怎麽那麽多人排隊?”
“這裏是紐約,是天堂也是地獄。”
瑪麗疲倦地說道:“這是我們診所一個星期一次的免費醫療援助,其實我們能做的也不多,希望能幫上一些人吧。”
這時,醫療車旁邊一個人對著瑪麗招手,她匆匆吸完煙後,向伊森點點頭,跑回醫療隊伍中。
伊森在垃圾箱上按滅煙頭,看了一眼這個長相酷似緋紅女巫的紅發女醫生,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住所,剛走入電梯,看到裏麵沒有攝像頭,伊森便從空間裏麵拿出幾份盒飯。
敲了幾下門,昨晚那個哥特男把房門打開,然後他轉身回到客廳,躺到賈伯懷裏。
“我打包了一些中餐回來。”伊森把幾個飯盒放到了地上。
“太好了,我現在肚子餓的不行了。”
賈伯拍了一下哥特男的後背,那個黑發小哥隻好又站起身。
“她們走了嗎?”
伊森指了一下自己房間,然後拿了份叉燒飯大口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