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最後一篇論文才能過稿,編委會的審核效率有點差啊,實在不行真要借助大腦超頻了。”
2017年9月16日,京州市,京大數學高等研究院。
上午徐昀坐在自己獨立辦公室內,旁邊桌麵堆著大量寫滿數學公式符號的草稿紙,那雙明亮的眼眸卻盯著屏幕中正在刷新的人工智能領域核心期刊網頁,嘴裏時不時低喃兩句。
距離上次投稿已經過去一個月,可能是因為核心期刊審核周期長的緣故,至今仍處在審核階段。
主要這篇論文的作者不止他一個人,肯定不能圖審核周期短隨找期刊投稿。
而他另外五篇獨立撰寫的論文,前幾天都已經順利刊登發表。
也就是說隻要現在這篇論文被接受,那麽他便算成功完成了進階任務,可以拿到那項特殊獎勵。
自從上個月智能輔助診斷係統研究正式結題,他去科研室的次數明顯減少。
基本都是楊寧坤他們負責後續優化,為過幾天參加京州市醫學技術大會做準備。
他這段時間忙著架構算法訓練智能模型,相當於更換了一種思維和方式研究數學,因此課題結束後便打算正式著手拓撲群論的完善。
想看看是否能誕生出新的靈感。
畢竟人工智能領域的教材知識他已經學完,剩下便是參與課題鞏固理解。
在沒有合適課題前,肯定要把時間充分利用起來。
研究數學再合適不過。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京大數學高等研究院成員,肯定要推動院裏的數學研究。
和學習代數幾何拓撲學不同,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掌握已有知識
拓撲群論卻不是。
絲毫不誇張的說,他的拓撲群論相當於是在開設新的學科。
兩者之間的難度堪稱天壤之別。
正因此將近一個月過去,拓撲群論依舊沒有迎來突破性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