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那位東景大學的數學教授可沒資格當你對手,我已經讓數學會對霓虹數學組織進行了譴責並暫時中止與他們學術交流活動。”
前往會場的路上,袁成明停下腳步輕拍徐昀的肩膀說出這番話。
顯然昨天晚上的事他已經知道。
不過他卻並沒有多少擔心,從唐延山口中他已經知道徐昀徹底證明拓撲群論,如此隻需要在今天報告會上宣布這個消息,他在數學界的權威和地位便沒有任何人能夠碰瓷質疑。
隻能說那位大野雄選錯了人,年紀可不是判斷一個人實力的標準。
踢到鋼板上還能有好。
“我知道該怎麽做。”徐昀轉過頭回以微笑。
“你小子藏的也太深了,既然早就完善了拓撲群論將其變成理論,為啥不早點發表論文。”最後才知道這個情況的湯穀聰很是埋怨。
想到自己前段時間經常以講課的名義過去京州進行線下催更。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拓撲群論被徐昀提出,幾乎都快成了他心病。
迫不及待想確定這項理論能否成立。
結果卻未能第一時間看到論文,實在是叫他感到非常遺憾。
徐昀自知理虧,聞言連忙陪笑道:“這不是湯院長您向潘院士推薦我進激光雷達項目,導致沒有足夠時間完成論文嘛。”巧妙把責任又推回到了湯穀聰身上。
“那這事還怪我了?”
湯穀聰仔細想了想,很是鬱悶。
當初他是覺得把徐昀喊來帝都大學,剛好方便他進行線下催更。
有時間還可以交流學習。
誰能想到那個時候徐昀就已經完善了拓撲群論。
關鍵加入激光雷達項目沒多久,就從成員變成了項目主要負責人。
確實沒有太多額外時間搞論文。
這時旁邊的唐延山打了個圓場,暫時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