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英在徐昀的這個問題上沒有賣關子,伸手接過這瓶材料樣品後解釋道:“我們眼下正在進行的課題是半導體材料光刻膠,可惜合成出來的光刻膠樣品測試數據遠遠低於中端光刻膠的質量要求。”說到難點時眉宇間肉眼可見的低落。
將這番話聽進耳朵,徐昀腦海中也頓時浮現自己對半導體材料的了解。
作為芯片製造流程中的重要一環,光刻機和光刻膠缺少任何一個都不行。
國內尚未掌握高端極紫外光刻機製造技術,更無法支撐所需要的龐大供應鏈,導致高端半導體領域始終被海外牢牢握在手裏。
這使得國產廠商想生產自家的高端芯片,隻能去聯係晶圓廠代工。
在合作中處於被動地位。
近兩年因為半導體行業局勢逐漸不穩定,攻克高端光刻機也成了重中之重。
但在研發光刻機的同時,光刻膠同樣不容忽視。
沒有高端的光刻膠,哪怕是最先進的極紫外光刻機也無法生產出最先進的精密芯片。
放眼全球高端光刻膠技術在霓虹公司手裏,且基本上壟斷了大多數市場。
目前國產光刻膠雖逐步覆蓋了低端市場,但仍舊需要繼續努力。
提升光刻膠的質量向中端進發,是勢不可擋的事。
不單單很多高校實驗室在研究這項課題,某些公司實驗室同樣在做這件事。
而就在他腦海中思索著這些時,旁邊柳景英的幾位女研究生突然開口,講出一個她自認為非常合適能夠解決眼下困難的提議。
盡管身上還穿著實驗服,卻能從語氣中聽出她此刻興奮的心情。
“要是徐教授能參加我們的課題就好了,相信肯定能在短時間內得到成果。”
這項提議立刻得到其他人同意,隻是還等他們開口附和表示支持,便被旁邊柳景英嚴厲的聲音直接打斷瞬間恢複成乖寶寶。